【翻译】As Summer Turns to Fall

分级:Teen And Up Audiences

配对:Root/Sameen Shaw

人物:Sameen Shaw

原作者:Tamoline;原文地址

授权:

感谢秋扫文/推文/要授权。翻译不佳,建议阅读原文。

"And you know you think to go,

You don't know I love you so.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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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季踱进秋日时,Sam的笑容越来越少。

她原来也不怎么爱笑,不过Imelda一向认为自己在洞察他人这点上格外出色。至于Sam,点头之交往往觉得她有且只有一个一成不变的表情,但在她看来只要稍微描摹点缀些“高光”,那么熟悉她的人就可以毫无障碍地感知她的情绪,按Imelda的评价标准来说,这样就算“足够”好了。

然而,夏秋更替时,生气却缓缓地消失在了Sam的脸颊上。

这完全没有影响到她的工作—完成度一如既往地完美无缺。当然,Imelda还是尽可能地把那些她判断会被Sam的低气压刺激到的客户调给了另外一个销售员—她坚持认为她这样做不过是在照顾好自己的员工,况且毋庸置疑她是Sam在这里认识的人中,最接近朋友的那位,所以她总是忍不住地有些许...担心。

“你还好么?”看到Sam在整理化妆台时,她问出了口。

Sam抬起头看着她,面无表情。

“你最近看起来...”她耸耸肩,“情绪有一点低落。”

Sam的神情没有丝毫改变。“我很好。”

Imelda一点都不相信对方的说辞,但直言不讳的问询只会让她一无所获。 “我最近怎么都没看到你的那位顾客。我忘了她的名字,”Imelda说着,一边含糊其辞地挥了挥手。“你知道我说的是谁。”她来时,Sam不会喜笑颜开—事实上她看起来更毛躁易怒—但至少每次她的拜访后,Sam都显得更“生机勃勃”。

但夏天过去,秋日来临时,一切都...戛然而止。

“这个问题”击中了Sam,沉默片刻,她有所反应。她的目光掠过Imelda,退缩着,向不远处漫无焦距地凝视过去。又是无言半晌,她才缓缓开口,“她一定是认识了新的美容师,”她说着,声线中赤裸的情绪让Imelda感觉自己似乎跌跌撞撞地觉察了她们之间那道不曾明晰的巨大鸿沟。

她带上适度的微笑。“Well,好的。但记得如果你想要聊聊...”

“我会记在心里的。”Sam回答道,尔后拿起外套离开了百货店。

几周以后,秋风捎音至,枝桠上的树叶褪绿变黄镀上一层金色时,Imelda发觉有位男士总是在Sam换班前拜访她。他叫Gavin,每一次出现时总是趾高气扬地,好似他是这家百货商家的主人般昂首阔步,或是全身无力慵懒地靠在Sam身上。Imelda不喜欢他,不仅仅是因为女人的直觉,更是因为他没有带给Sam丝毫“活力”—面对他的出现,她看起来更多的是在忍受而非享受。

她决定和Sam聊一聊,当然了,她们之间的人际关系没有涓滴改变,拉闲散闷还是那么的困难。

“你今晚和Gavin有约么?”她尝试着打开话题。

“很棒的约会呢,”Shaw回答道,她的双眸中闪过火花,开心的语气没有半点局促不安,这种情绪已经在她们的交流中消失太久了。

Imelda放下心来。或许她错看了Sam和Gavin的关系。或许他的出现对她来说是件好事。“Oh,是么?在什么好地方约会?”

欢愉让Shaw的眼睛熠熠发光。“射击场。他在教我怎么用枪,”但她语气中的苦涩音符Imelda不知道该作何解释。

“Oh,”Imelda勉强应道,她不是很明白应该如何继续话题。这和传统意义上的约会相去甚远,不过她很快就意识到,哪怕她做了多少努力,Sam似乎缺失的从来都不是寻常的情绪。“玩的开心。”

“我会的,”这就是对话的结束语。

树叶缓缓从枝头落下时,Imelda发觉Sam在工作中移动地很是生硬,每当俯身弯腰时总是肢体僵直,好似身上带着瘀伤。她将这些旧痕新伤与Gavin联系在一起,不禁想到了一些她不是那么喜欢的事情。

“你还好么?”她询问道,“我刚刚碰巧发现你似乎有点...疼?”

Sam抬起头怒目而视,但比起对外喷洒毒液,她看起来更像是在自我责备。“一个愚蠢的错误。我会没事的。”

“你和Gavin,一切都还好么?”她问地温文尔雅。

Sam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片刻,然后气鼓鼓地说,“我们结束了。性格不合。”

Gavin有一两周没有来了,Imelda把这一切都归结为爱情第一次萌芽的凋谢褪色。

“Oh,”她说。“我很抱歉听到这个消息。”这是她的下意识反应。事实上她一点都不觉得遗憾。哪怕他曾经让Sam快乐,她依然不喜欢这个人。

Sam耸了耸肩膀,转头忙于工作。等到她走开后才意识到Sam今天比她过去几周都更有神采。

或许这个改变会让一切一点点好起来,或许Sam已经熬过了那段不明原因的萎靡不振。她是这么希望着。

好现象没有持续太久。当最后一片树叶离开树,第一阵凛冽的风席卷过大地,秋季决绝地黯然退场带来不可阻挡的冬时,Sam的周身笼罩着一层紧绷的低气压,就好像她在缓慢地将自己武装成一枚炸弹。

Imelda忧心忡忡,但是她不知道怎样能在开启一个话题的同时巧妙地避开引爆点。

最后,是Sam走向了Imelda。

“你今晚有什么安排么?”她问道。

Imelda眨了眨眼睛,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。

“那你和我一起去喝酒吧。”Sam直截了当地要求道,但她暗色的瞳孔中却有着类似请求与需要的温柔情绪。

所以,说真的,Imelda怎么可能拒绝呢?

到了酒吧后,Sam点了最烈的酒,好似打定主意不醉不休般。最后喝到弯下了脊背俯下了身,Sam才结结巴巴地开了口。

“我曾经有一份很重要的工作,”她说着迸发出一声苦笑。“我有过很多份重要的工作。不停地离开所有人。总是在找寻下一个。另辟蹊径去扭转乾坤。而我现在却在这儿。给人化化妆。染染指甲。”

Imelda不禁感到些许冒犯与侮辱。“我知道这的确不是份魅力四射的工作,但Sam...”

“这不是我。无论这工作好与坏,这都不该是我的人生。”又是一声刺耳的笑声。“我想这就是根源吧。而恰恰是这个...”她沮丧地比划了一下。“构建了我的内心,虽然我不知道那是什么。但你知道最糟糕的事情是什么?”

Imelda摇了摇头。

“我从不和任何人建立感情。不在乎任何人。不想念任何人。我不曾有过这些情绪,”她说着转过身凝视着Imelda,泪水滑过她的两颊,而她好似从未察觉。“所以我为什么不能停下来,不去想起‘她’呢?”

“她?”

有一瞬间,Sam看起来想要真正地回答这个问题,但她只是摇了摇头,笑着,嘶哑而又哽咽。“这不重要了。她变得安静了,其他所有人也都潜伏了下来。她已经好几个月不来烦我了,扔下我这么久,唯一的理由大概是...”她耸耸肩。“这真的不重要。”她仰头饮下杯中的酒,接着又点了一杯。“为什么我就是无法忘记她呢?”她喃喃自语。

Imelda小心翼翼地探过手去,轻柔地抚摸着Sam的胳膊,想要给她或多或少的安慰。Sam没有对此心怀感激,但她也没有退缩分毫。她只是深深地望进她的酒杯里。“我决定了:干他们。干他们所有人。我要再去做些重要的事,哪怕那会杀了我。”她一口饮尽面前的酒,站起身,给了Imelda一个近似于微笑的表情。“晚安。”

第二天的早晨,脱掉秋日的傀儡,迎来了第一场降雪,Sam没有到来,Imelda一点都不惊讶。她在报纸上读到德西玛科技公司遭遇了一次恐怖袭击,一次亡命之徒死于非命、不得善终的袭击时,一切都仿似突然拨开了迷雾,豁然开朗。她却自欺欺人地否认。

冬至将至时,飘雪开始认真地层层覆盖大地,她告诉自己Sam在寻觅到那个神秘的“她”与之重逢后,正在这个世界的某个地方,扭转乾坤,力挽狂澜。

这是属于Sam的轶事,一个静默如初的故事,一场现世安稳的终局。哪怕这一切不过是个谎言。

Fin.

29 Aug 2015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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